不会画画-偏要画!
2009-4-29 19:30:59 阅读(10) 评论(1)
和姐聊天,悟得一点。一个人的肩膀只有那方寸之地,肩负不了太多的东西,放下一些,你会站的直一些。
姐说:“别去想了啦,什么影响不影响的,得失是并存的,记住这个原则!”发现自己还拖着过去的包袱蹒跚而行。
姐说:“看问题的角度有些低调哦,首先得自己释放自己,明白吗?自己心境不走出来,外在的再怎么样都没用的。”原来我还在解一把自己把自己锁住的锁。
姐说:“经历了很多事情,使我懂得,人出生后就是孤独的,很多事情都得靠自己,哪怕是至亲也无法真切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心向,一切都在自己,自己的意识、自己的思维、自己的行动,创造自己要的结果。当然,身边的帮助是需要的,但追究到底,一切改变只能靠自己。”是呀,为什么自己的事情要靠别人,你要看看山那边的摸样,你自己翻过去不就得了么。
2009-4-29 19:29:23 阅读(20) 评论(0)
近来越来越沉默了,一是少有听众,二来写点东西的想法减少,终日只做个莫名忙碌的人。读书笔记,向来不是我的习惯,因而最后,很多书也一并淡忘了。捧读季羡林先生的《牛棚杂忆》,并非偶然。此书为徐军先生所荐,近几日深夜在斗室中一口气读完,总会被年过半百爬行去看病、两位教授抬煤筐、用自行车链条抽打人脸等镜头震惊,看完全书,如哽在咽、不吐不快。我自以为是个“愤青”,如今谈不上历练,也算磨去了些棱角。作为80后,文革离我并不远。而每每听得父辈谈及童年,总觉天人和一,乐趣盎然,所闻得关于那场灾难的种种,都是从政治上正视的,很少涉及个人生活,间或提及批斗、挂牌游街、臭老九、戴高帽等词,他们不曾详说,我也未曾多问。而这本《牛棚杂忆》,让我从一个留德学者、北大教授、耿直敢言的人的角度,重新认识了文革。